• 2009-06-05

    今天夜里

    太阳下山之后,酵母菌就开始工作了,之前酝酿了很久的情绪这一下被哗哗的释放出来,胸腔里的面团一下子膨胀了几倍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面团似乎没有要消停的意思,随着呼气的通道涌了上去,发酵产生的二氧化碳使得他有点难受,降解产生的二氧化碳让这个房间越来越缺氧。酵母菌并不满足,它甚至有点孤独,肿胀的面团让它有些厌倦。他喝了口酒,酵母菌一下像是找到了久违的快乐,酒精的芳香又让它重新找回了作为酵母菌的乐趣。它沉醉在这得意的作品之中,面团消退了,跃动的细胞逐渐昏睡过去。不久,又快日出了。

  • 驱车赶到慈利时,已经夜里十点了,排气管在酒店门口冒出白色的烟。温泉蒸发了一路上的疲惫,可惜没有月亮。让泉水慢慢没过心脏,有时候,又让它钻出来透透气,或是和其他某人的心脏打个招呼,不需要多少言语,时间被硬质的泉水消磨了,留下温和。

    不久要去地产公司面临考验,更令我头大的是办公地址在喜来登。妈警示我所有的傲气在那都要被强烈压制,爸笑我得买10CM的高跟鞋。和老爸开车去湘潭,路上练车技,一辆奥迪嗖的从左侧闪过,这该死的又令我想到地产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