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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一日的前一夜。
edc黑灰大横纹修身针织衫恰好把锁骨裸露在外面。
lai loy黑色开襟短衫。领和衣襟上的6颗小扣子都是黑白横纹。
不知名深灰色连帽长外套。针织巧克力色长围巾。
levis低腰深色牛仔裤,裤身某处被磨开小口子。
黑色内衣和黑色蕾丝内裤。像极一只优雅的乌鸦。
化妆舞会的狂欢强烈撞击感官,用我不太乐意的方式。而我躲在架子鼓和合成器的后面自得其乐,等待一个时刻的到来。
12点其实是在切诺基上度过的。那一刻。汽车正驶上黄色昏暗灯光隧道的陡坡。
20的第一天.最终还是没给自己留下点什么。纹一个绿色的藤蔓植物。倒腾自然卷的长头发。穿个耳洞或者唇环。这些统统都卡在瓶口,又缩了回去。电影没看。音乐没听。蜡烛没吹。依然保持淡薄的姿态。
只有在午夜。最先收到的dongs和rk的祝福信息。
只有在睡前。一脸坏笑问起浩的一句话:难道你想去露营?
只有在午后。相拥而醒之后,接到妈妈的一通电话让我偷偷抹泪。我这才觉得。它最终还是成就了一场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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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奏
旋转上梯实在让人头晕,他们还忙着在为2个小时之后的演出调音。
情绪突然失控,眼泪吧嗒吧嗒的往外头滚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开场
从对面饭店出来,挂上吉月给的“工作人员”证,混进了酒吧。
鱼缸的另一边就是现场,周大叔的厚重的声音透过人群透过鱼缸穿进来。他看不见我,我也看不见他。他的声音让人产生许多幻想。尾声
同桌的年轻女子喝了一杯红酒就倒了。扶她去洗手间时我一直在琢磨是不是装醉。她的白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听。喝酒才是高潮
离开酒吧,在渔湾市吃夜宵。周大叔一人喝了2瓶啤酒,说了句话把我们都逗乐了:音乐不是体育,不用更快、更高、更猛。感动
凌晨时3点时我们才回到家。不论什么时候进门,一一总是在门口甩着大尾巴等着,扑到我的身上。
半梦半醒之间,浩暖暖的手臂拢过来,世界的每一处都湿漉漉暖融融了。 -
2007-10-13
夜半
几乎是逃进三合院的,风太凉而我太瘦。
2年前的夏天,每天都会从学校走过来,一直到凌晨2点才会坐在男人的大乌龟上离开。
肚子里喂饱过油肉拉面之后,发凉的身体也开始暖和起来。半躺在床上的时候,昏睡过去了。再醒来已经是夜半。冰凉的脊椎骨,逃到外面冰冷的夜风中。它在窗外伺机溜进暖和的屋子。我把窗帘拉上了。 -
乌鸦鸦它真爱看书,走到哪里它拿起身边的书看上几页。有时候它也会希冀有人过来打断它,拿走它的书,带它飞到海边,看大浪,吹大风。书,是幻想家最喜爱的方式,拥有强大的想像世界,空间维,时间维。沉浸在想像的世界,是孤独而欣喜的。由此,我想到了另外的一些状态,没有什么能有如想像一般让人无法自拔。
在月经之前,我都会持续几天相当的焦虑。不公平的是,无论这个焦虑有多大,永远也抵消不了歇斯底里的痛经。9月18,月经的前一天夜晚,我冰凉的脊椎骨后面是另一副脊椎骨。我带着种种的想像入睡,进入了一个我自己的世界。然而背后是冰凉的脊椎骨,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状况。 -
2007-09-15
糟糕
1。最近的生理和心里状态都极其糟糕,渴望一次旅行,但被自己牵拌住了,也没有可以同行的人。于是我只能来回的搭乘公车。等待一个契机。
2。胆小鬼一一被车撞了,指甲流血,比起身体,动物的心灵更加脆弱。就像人在不安时渴望温暖一样。如果可以,我愿意代替她流血代替她痛。对于止血止痛我从不在行,但我早就习惯。一一是胆小鬼,我是爱哭鬼。我们身上有一种相同的特质。
3。更加确信:这个世界只有2个地方,一个是河边,一个是彼岸。我在河边,你却总是想着彼岸。
4。接连几夜的恶梦把我折磨得相当恐惧。但是我不像一一,害怕时有人抚摸她。我没有,我害怕时只能看着墙上刺眼的逃不掉的铅笔画,或者钻进被窝,或者给自己倒一杯白水。 -
这条路即使在夜晚也是不亮路灯的,9点以后,只有偶尔会车时会有刺眼光亮。
盛夏夜里,几乎每天都独自塞着耳机坐这趟车。车开得飞快,路边稀少的建筑疾驰向后甩去,飞进车里的凉风把气氛缔造得非常完美。
等到我再次坐这趟车时,夏天已经过去了,而当时的情景我却记得很清晰,我记得那种光,那种声音,那种风,还有当时心里想的事情。唯一不记得的是下车前的心情,不过我猜想,我现在更加冷静。
我不知道人长大是不是就意味着变冷静,到了冷静得一点热情都没有的时候,会很可怕吧?我的心里也一直有一种声音,在召唤我向它走过去。时常我都会很累很痛,会怀疑那头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美,但是总会有一束光或是一阵风,令我重新鼓起勇气。我知道,我需要这些。当我走过去以后,就什么也打不倒我了。 -
2007-08-22
浓情蜜意翅和小漫画


前阵子低靡的时候做的,据说心情不好做出来的东西也不好吃~嘻嘻,其实还不错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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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经坚定的对你说过,你去守护你的宝贝,我会来守护你。我曾经尖锐的痛骂过你,只会伤害你爱的人,却丝毫不能保护她。我曾经气急败坏的冲出房门,发誓再也不会拥抱你也不会让你拥抱我。而你仍像个小孩子般,躲在某处坏笑。太过用力的情感,让彼此都分外疲累。我的未来正和你的爱一样难以驾驭。彼此的需要无法给予。我不能给予你结婚的安稳,你不能给予我忠诚的爱情。当你孩子般的把任性的我搂入怀里,我知道你是真的爱我的,你想尽力保护我。可这又怎么样呢?一个明朗化的事件潜伏在我们中间,一种隔阂,一个你隐秘的住所,一个可怕的会让我力量殆净的想像。我尽全力的推抵,不让它像这个夏天一样如此快便耗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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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8-20
一次对峙
心脏又开始和我较劲,右脑的某一根神经又开始隐隐作痛。忽然很想让自己昏迷过去,暂时失去意识。徒劳。到最后干呕到虚脱了,手脚发凉了,心脏麻痹的感觉波及到四肢,以致于打字的时候手指明显有些不听使唤。我决定去冲个热水澡。水蒸气肆虐的侵袭我的体内,又让我又不自禁的干呕起来。在那一刻几乎真的感觉自己要昏死过去,但我不想昏迷在厕所里这么色情。最终,我擦干水,站在客厅的镜子面前,看到一个脸色发白的年轻女子,有些发黄的长发垂落在后背。我看着非常令人满意的锁骨和她不太令人满意的胸部,看着右膝盖因血小板减少而造成的大块淤青。我妥协了,我根本不可能战胜这个女人体内的强大能量。你看,尽管她几经碎裂,眼里却仍然透露着坚定。我忽然为镜子里那个人落泪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