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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雅礼读中学时,被召入合唱团。当时被分入高声部,我害羞就让调到低声部(害羞的原因已经记不清楚)。排练时,是2个人共用一张谱本。我的调总是和周边的人不一样,于是开始非常惧怕合唱团的训练。
哪知道有一天,指导老师竟然让我上讲台示范。好不容易唱完低声部,竟然又让我唱高声部。然后一句评价也没有就让我下去了。我一边红着脸往回走,一边发誓再也不来合唱团。排练完后,老师和我说的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:你的乐感比任何一个人都好,声音也不错,我很欣赏你。
现在想来,这件事也算是个转折点。在此之前,我从没意识到,一直让我畏惧的东西也是我的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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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。草:不记得是哪天了,瞅到个豆瓣主页:apple 常居地:tokyo,japan
就不由操了句。明明是个住在湖南的中国人。写这狗屁地址干吗使? 哪里让你痛快了?
真的几乎就在这之后的某个瞬间,我疯狂的爱上了自己,正如你爱我一样。某个之前冥思苦想的意义,之前早已被注定的那个意义,在这一刻毫无疑问的显露出来。2。合辑:07年的最后一天,帮忙在琴行赶工做最后的装封。零点过后公主灰头土脸,被不嫌弃的王子送回家。累趴了,倒下就睡。
装封时发现自己的声音,被冠在他人的名下。虽然是个失误,我低落很久。是我的问题还是别人的问题?
3。食物:做菜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的事。小蘑菇炖鸡,藕盒,青椒炒肉,烤肠,黄瓜片,紫菜豆腐蛋花汤。通通难不倒我。(虽然黄瓜象没放盐似的)就说我体内有小宇宙。
4。植物:很久都没有养花了,好像最近总也没闲下来。也懒得自己花时间去泡花茶,立顿+牛奶+蜂蜜,就了事,甚至有时把蜂蜜都省了,直接扔白糖。
前几日,和丁男一干人,在雕塑时光喝茶。咖啡馆少不了的黄色灯光,把两个25岁的男人照得像个孩子。
5。电影:下到了screaming masterpiece,尖叫的经典。国外的演出现场太牛了,就连做电子音乐也不带电脑,音色的切换全靠多台牛b的合成器。人声的效果也用到了合成器里的升码器。
Sigur Ros主演的heima,冰岛语的意思为回家(at home)。他们用毛笔蘸很浓的墨液在纸上写sigur ros的名字。中国小情调。
6。音乐:晚上会放bossa入睡,公车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听冰岛音乐,纯净的音乐把一路的尘土都洗净,前座小孩的哭声也没那么刺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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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一日的前一夜。
edc黑灰大横纹修身针织衫恰好把锁骨裸露在外面。
lai loy黑色开襟短衫。领和衣襟上的6颗小扣子都是黑白横纹。
不知名深灰色连帽长外套。针织巧克力色长围巾。
levis低腰深色牛仔裤,裤身某处被磨开小口子。
黑色内衣和黑色蕾丝内裤。像极一只优雅的乌鸦。
化妆舞会的狂欢强烈撞击感官,用我不太乐意的方式。而我躲在架子鼓和合成器的后面自得其乐,等待一个时刻的到来。
12点其实是在切诺基上度过的。那一刻。汽车正驶上黄色昏暗灯光隧道的陡坡。
20的第一天.最终还是没给自己留下点什么。纹一个绿色的藤蔓植物。倒腾自然卷的长头发。穿个耳洞或者唇环。这些统统都卡在瓶口,又缩了回去。电影没看。音乐没听。蜡烛没吹。依然保持淡薄的姿态。
只有在午夜。最先收到的dongs和rk的祝福信息。
只有在睡前。一脸坏笑问起浩的一句话:难道你想去露营?
只有在午后。相拥而醒之后,接到妈妈的一通电话让我偷偷抹泪。我这才觉得。它最终还是成就了一场华丽。







